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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事务所、与美少女偶像们的H性活】(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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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内恰
2024/02/11

 第二十二章

  “...还真是精力充沛呢。你的性欲是没有底洞的吗,Mr.人渣?”

  站在门口抱着肩膀的円香冲这边露出了再明显不过的嫌恶表情。

  “啊哈~?人渣~?”

  “呵呵。不错呢,人渣。”

  “请、请给我解释的机会...”

  房间里的另外两人不嫌事大地起哄起来,让我一阵欲哭无泪。

  在明知道円香早上会来的情况下,我本来并没有干这种就像是挑衅的事情的打算——但早上起来的时候,仿佛是商量好了似的,雏菜嬉笑着从背后钳住了我的双手,透则淡定地趴下来用愈加熟练的口技替我口交起来。

  于是,当円香开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眼前这一副白日宣淫的场景。那本就黑下去的脸色在我因为紧张而精关一松、把早晨的第一发精液全部射在透的脸上和口中后,变成了像是走夜路看到地上有一个用过了的避孕套般的恶心神情。

  “解释?你是想说你无法挣脱一个女高中生的环抱?还是想具体说明一下为什么大白天的和两个女高中生开房?”

  “呃...那个...”

  “呀哈~?円香前辈又在欺负制作人~”雏菜放开了我的双手从背后绕到了我的前面,撒娇似的依偎进了我的怀里,用软绵绵的可爱声音说道,“没事了哦?雏菜会保护制作人的~?”

  “哈?雏菜的工作时间已经过去了吧。”

  “诶~?是这样吗~?雏菜不是很清楚~”

  明显是故意在火上浇油的雏菜像只粘人的小猫一般蹭了蹭我的脸,随后闭上眼睛吻起了我的脖子——円香的表情已经变得仿佛要杀人一般,而目标对象自然不会是她那两个青梅竹马。

  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我下意识摸向雏菜那对性感乳房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今天学校还有课要上的吧,雏菜。”円香顿了顿,用低了半调的声音继续说道,“...浅仓也是。昨天已经旷课一天了吧。”

  “诶~~~”

  雏菜一边故意地用那软乎乎的巨乳磨蹭着我的胸膛,一边拖长声音抱怨了起来。透则无辜地眨了眨眼,从床上爬了起来。

  “嗯...PASS。”

  “哈?你要给我什——唔!”

  没等円香反应过来,透就面带笑意地吻了上去。

  “咕——...!等一下、浅仓...姆...?”

  “啾...?也分给樋口一点...嘶噜嘶噜...嗯...?”

  円香的身躯明显地僵住了,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少女那双美目难以置信地睁大,俏脸迅速地红了起来。透很快就瓦解了少女微弱的抵抗,将円香压在了墙边,撬开了她的牙关,把含在嘴里的精液渡了过去。单方面的强吻在透格外熟练的舌技下不一会就发展成了对方半推半就的情热舌吻。白浊与唾液混合,肮脏的雄性子种被美少女通过嘴巴传递给了另一个美少女。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呻吟在房间里回荡,那有意在忍耐着发出声音的姿态,因为无意识地把递过来的精液吞咽下去的行为而显得更加色情淫乱。

  很少见的,円香陷入了手足无措的窘境。有好几次她似乎想要推开对自己上下其手的透,但每次碰到对方那裸露的肌肤——无论透还是雏菜都没有穿衣服,理所当然,毕竟昨晚上也相当热闹——她都会因为尴尬而停下动作,然后被对这种同性间肌肤相亲毫不在意的透得寸进尺。

  如果要用动物来作比喻的话,名叫樋口円香的少女更像是一只猫。平时显得沉稳而冷淡,炸了毛后会变得充满攻击性,但在面对家人一般的三个青梅竹马的时候,她在各种意义上会软化许多。

  换句话说...在床上,无论是面对跳脱随性的透还是开放大胆的雏菜,又或者腼腆胆怯的小糸,円香都非常令人意外地处于受的那一方。

  先是外套和衬衫,然后是裙子和内衣。面对透大胆的攻势,円香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扒光了身上的衣物,瘫软在了地上。当意犹未尽的透结束了那香艳淫秽的吻的时候,满脸红潮的円香已经羞耻地用手臂挡住了面孔,暧昧地喘息着。

  “浅、浅仓...适可而止一点...?”

  “呼呼。一起来嘛,樋口。”

  脸上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透把手探向了身下少女那夹紧了的双腿中间。

  “啊哈~?円香前辈好弱~?”

  一双柔软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将我朝向另外两人的脸掰了回来。雏菜攀上了我的胸膛,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樱红色的嘴唇,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的,是充满情欲与期待的笑意。

  “呐,制作人~?趁着円香前辈被按住的现在,一起来进行第二轮吧~??”

  “...不去上课真的好吗。”

  “嗯~?因为,还想要和制作人还有透前辈一起做更多幸福~的事情~?”

  雏菜笑嘻嘻地压下了臀部。湿润的少女蜜穴将那根已经再次变得硬邦邦的肉棒压在了我的小腹处,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呀哈~?制作人也很想要对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无言地搂住了怀中少女的肩膀,翻身将发出可爱惊呼声的雏菜压倒在了床上。

  =========================

  “......”

  “......”

  死寂。

  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刀叉与碗盘偶尔碰撞的响声,还有空调运转的低沉轰鸣。裹着浴袍的円香面无表情地坐在我的对面,一言不发地对付着面前盘子里的意大利面。在餐桌的中央那块巨大的起司蛋糕上,突兀地、深深地插入了一柄银白色的餐刀,仿佛在彰显着面前的女孩心情有多么的糟糕。

  我尴尬地坐着,低头看着碗里的食物,却升不起一丝去吃的欲望。

  透和雏菜带着笑容离开了,一个表现的风轻云淡事不关己,一个满脸的幸灾乐祸开开心心。理由非常充沛:需要去上课。但我觉得这两个家伙今天多半不会乖乖地去学校,只是想要从这场由她们引发的修罗场脱身罢了。

  ...好吧,说到底也只能怪自己意志不坚定。如果自己在面对被透玩弄得高潮失神的円香时,能坚决地对笑嘻嘻地提出馊主意的雏菜和微笑附和的透说出‘不’,而不是顺着她们一起侵犯起毫无还手之力的円香的话...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眼下这种好像下一秒就要出人命的情况。

  大概。

  正当我开始数起碗里饭粒的数量时,円香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段沉默。

  “为什么还穿着这衣服?”

  “诶?”

  “啊啦,丧心病狂后连耳朵都开始出问题了吗。”优雅地用餐布擦了擦嘴,棕发少女平静地吐出刻薄的话语,“我在问你,为什么还在穿着这身衣服,Mr.禽兽强奸犯。”

  “...对不起。”

  我张了张嘴,最后说出的道歉苍白而无力。

  “哎。”円香叹了口气,丢开了手中的餐布,“你似乎还是没听懂我的话呢。那我换一种问法好了。”

  她突然站了起来,在我无措的注视下大步走到了我的旁边。然后——

  円香用力拽住了我的领带,面无表情地把脸凑了上来。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是谁?283事务所的王牌制作人?”至近的距离下,我能看清楚出少女那紫色的眼瞳里燃烧着的火焰。那并非愤怒的火焰,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捉摸的感情,冷静而炽热。她一字一顿地诘问道,声音里带着讥讽。“还是说,一个对所有投怀送抱的女人来者不拒的夜总会牛郎?”

  “——”

  哑口无言。

  那是最直接的责问,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那块我一直拼命隐藏着的伤疤。过于直白的话语让我的脑海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原本无奈中甚至带了点轻松的心情像是被棒球棍砸了的玻璃一样粉碎四散。

  是了。浅仓透不会问这个问题,因为她信任着我,相信我无论如何都能坚持着自我,呆在她的身边,和她一直走下去;市川雏菜不会问这个问题,因为那个始终追逐着自身幸福的孩子,从不会强迫去知道、也并不在意他人的秘密与困扰;福丸小糸不会问这个问题,严格的家教和温柔内向的本性,注定了那孩子不会丢出如此尖锐直接的话题。

  但樋口円香不一样。

  “我的回答...”我开口了,声音莫名的陌生,让我产生了是否是自己在说话的困惑,“很重要吗。”

  “当然。”円香微微侧了侧头,语气平静而冷淡,“如果你的回答是前者的话,我会给你一个耳光然后离开。如果你的回答是后者的话,我会留在这里,完成我应该完成的工作。”

  “......”

  【我是被迫的】。我完全可以这样说。

  我已经尝试了我所有能做的,却找不到能够破局的方法。这个似乎所有其他人都中了催眠的古怪世界,理应有一个始作俑者——他是谁?他在哪里?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而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朝日给了我名为‘真相’的希望,代价则是配合她的实验。那么我能做的,也只有继续沿着眼前这荒谬又堕落的道路走下去了吧。

  但我不能、也无法这样说。即使再怎么找借口,说是两情相悦也好,情势所逼也罢,【制作人】的自己对【担当偶像】出手这件事,是无可置疑的事实。自己有在享受着,也是货真价实的自我感受。

  许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我默默地按住了円香拉住领带的手,然后——

  将我自己身上的西装扯了开来。

  “...你说得对,円香。”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但可能更像一个哭脸吧,“我已经...没资格自称制作人了。”

  “......”

  少女无言地放开了我的领带,看着我将其解了下来,与脱下的西装一起丢到了一边的地上。

  然后是西裤、有领子的白衬衫,还有那双我穿了很久的皮鞋,为了纪念找到工作买的高级袜子。当我把这些东西一并丢开的时候,明明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难看的内裤,却感觉身体比以往沉重了许多。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肩膀上似的。让我的脊梁弯了下去。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者说什么时候...我好像变了。变得不再是我自己了。”

  “...真让人意外。”円香重新开口了,声音没有什么波澜,也许她并不在乎我做出什么选择,“还以为你会再挣扎一下,狡辩一下呢。不过,嘛,这段日子让我感到意外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也不差这一个了。”

  “...是吗。”

  从旁边另一个空餐桌拉过来了一张椅子坐了下去,少女翘着二郎腿,面色冷淡地看向了远处的窗外,一边用不带感情的声音继续说道:“一是某个把制作人工作当成一年365天圣人的热血白痴,某一天突然变成了面对担当偶像的追求爱恋来者不拒的人渣大人。二是讨厌这个热血白痴到极点的我,突然变得不再为他对自己青梅竹马出手而感到愤怒。最不可思议的是...”

  円香伸出自己的左手,抬到空中,默默地看了一会。

  “最不可思议的是,就连被某人做了那么多过分事情的现在,我都感觉不到任何负面的感受。真是奇妙啊,在‘不想被这个人触碰身体榜单’里,某人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来着。我也许已经疯了吧。”

  “对不起。”这是我今天第几次道歉了呢,用这苍白无力的话语,“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期待。”

  “我本就对你没有任何期待。”

  “...啊哈哈。”

  我颓唐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向后摆去的手臂不小心碰落了盛满橙汁的玻璃杯——杯子砸在了地上,碎成了很多片。

  我呆呆地看了地上那些碎片一会。那四散开来的橙红色液体很快就被地毯吸收,变成了大片深色的、难看的湿痕。

  円香转过头,无言地看了过来。我能感受到她的视线,却提不起勇气和她对视。

  “走吧。”

  少女又一次打破了沉默,用冷淡的,听不出感情的语气说道。

  “...啊啊,要离开了吗。可以的话让我开车送送你吧,至少这种事情...”

  “冷静一点。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够难看了,别再让自己显得更可悲了。”

  円香幽幽地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我呆愣的注视下,留着棕色中短发的冰美人随意地解开了身上的浴袍,甩手丢进了一旁的衣服堆里。

  “我说过吧,我会在这里完成我应该完成的工作。”

  转过身留给了我一个优美诱人的背影,少女踱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一边用那一成不变的、冷漠又消极的口吻说着。

  “换个别的地方。我没有在用餐的地方和某人发生关系的爱好。”

  第二十三章

  高级舒适的水床,暧昧旖旎的墙饰。这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看不到太阳,也见不着月亮。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只有那一盏盏镶在墙上的氛围灯摇曳着粉红色的暗淡光芒。

  少女倚靠在床头,安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本,沉默而专注。我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了下来,闭上眼睛轻轻出了一口气。

  她没有说话。身后传来了翻书页的轻微响声。

  ——不论我还是円香,或许都未曾想象过这样的未来。

  我们最初的相遇称不上愉快。円香为了确认青梅竹马没有遭遇黑企业而伪装成了面试者,我为了将这颗偶像的原石留下而搬出了‘呆在透的身边一起’的狡猾借口。

  【确保我不会对透做坏事】。这就是名为樋口円香的少女成为偶像的、最初的理由。

  一路成长,一路取得收获。作为制作人的我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作为偶像的她在舞台上闪耀。少女一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用名叫‘冷淡’的画笔在我和她之间划了一条线,而我则不厌其烦地尝试着跨越。一遍又一遍,希冀着更多地了解她,成为‘更加合格的制作人’。

  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永远保持这样。在这一追一逃的终点,必定是偶像所能达到的顶点。在那里,她会带着那一如既往的清冷表情、用那一如既往的消极口气,说出‘事情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

  ——理应如此。

  我从未想象过自己,不再是‘制作人’的未来。

  沉默许久后,我开口了。

  “...这样看书视力会变差的。”

  身后传来了清晰的嗤笑声。

  “还真是喜欢说教呢。能在这种氛围下开口第一句说出这种话,某种方面你也是相当的有天赋啊。”

  “...抱歉。”

  “心怀歉意的话,先学会看着别人的眼睛说话如何?”

  “......”

  啪。身后传来书本合上的声音。我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将身体转了过去。

  昏暗的灯光下,円香绝美的侧颜清晰可见。

  慵懒的长眼角,魅惑的泪痣,红棕色的梨花头短卷发。伴随着少女探身将书本放到一边床头柜上的动作,那优美迷人的身材曲线被完美地凸显了出来,在这暧昧的气氛中让人难以自制地心跳加快。

  円香身上穿着的,是和她的气质矛盾到极点的一套煽情服装。说是‘服装’可能不太恰当,因为说到底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廉价的、设计出来专门为了被撕掉的黑色薄连裤袜,还有两张庸俗的、爱心形状的粉红乳贴。这两件东西并不能够产生太多遮挡敏感部位的功能,唯一能起到的作用就是点燃雄性的欲火罢了。

  是自污还是纯粹的自嘲呢——与其说是有着千万粉丝、闪耀于舞台之上的顶级偶像,眼前的少女穿得更像是失足于三流非法妓院的卖春女。

  某种复杂难明的感情涌上了心头,让我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怎么了?”

  “不,只是在想...你今天的妆看上去和往常不太一样。”

  “......”

  沉默了一会,当我开始担忧自己是否又说错了话的时候,円香才幽然地叹息了一声,像是有些疲倦地用手指揉了揉眉心。

  “...是素颜。”

  “诶。”

  “看来某人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过和女人正正经经开房过夜一次的经历呢。真是让人意外,还以为有你这张脸的家伙铁定已经阅女无数了。”

  “不、不...”我窘迫地低下了头。悲哀又嘲讽的是,目前为止自己的性对象,除了两个被情绪不稳的我拿来做实验的路人辣妹之外,只有事务所的小偶像而已。这些事情都发生在催眠异变之后,自然是和正常的情侣交往扯不上关系。“该说是工作还是性格问题使然比较好呢...”

  “我觉得你工作的时候类似的情况也会遇到无数次就是了。妆是会花的,这种常识能够理解吗,Mr.人渣处男?”嘴角扬起些许讥讽的角度,少女用没什么感情的话语继续说了下去,“尤其是在激烈的、会导致出汗的运动之后。其次,带着妆睡觉对皮肤的影响也不好,你是希望我到时候拖着疲惫的身躯爬起来卸妆吗?在某人呼呼大睡的时候?”

  “诶,但是,前两天——”

  “——中途肯定用上洗手间的借口离开过不少次吧,雏菜她。那是去补妆了。”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那几个家伙了】,円香的表情里写着这样的想法。

  “别看她那个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在某些地方还是很执着的。”顿了一顿,少女用有些复杂的语气说道,“...浅仓的话,只是单纯天生丽质吧。不用化妆就足够有让某人神魂颠倒的魅力了。”

  “...现在的円香,也很漂亮,我觉得。”

  “花言巧语。”

  “啊哈哈...”

  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冷哼,円香闭上了眼睛。就当我以为气氛将再一次陷入尴尬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

  “现在的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愣住了。某个理所当然的答案第一时间出现在脑海里,然后在我想起了自身情况之后化为了阴郁的沉默。

  “我是永远不可能让你看到我的素颜的,如果我们还是偶像与制作人的关系的话。”从少女嘴里吐出的话语既浪漫又无情,“但现在的你不是那个283事务所的王牌制作人,我也不是那个Noctchill的偶像。一个只穿着短裤、沉溺情色的庸俗男人,一个打扮的像是淫乱痴女的庸俗女人,为了‘工作’而躺在一间灯光暧昧的房间里的床上。我们现在的关系就是如此,也仅是如此。”

  从水床另一头爬了过来,円香用那清冷的、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我,仿佛飞在天空给予罪人审判的天使:“没有营养的话语已经足够了吧?如果眼下的场景是一本小说里的故事,你觉得接下来应当是怎样的发展?”

  我躲避着她的视线:“...円香如果讨厌这样的话,果然还是算了吧。”

  “现在开始说这个?在已经和我做了那么多次之后惺惺作态地悔过?”

  就像是早上雏菜做的那样,円香双手抚上了我的脸颊。她的脸上没有暧昧可爱的笑容,但那飞上脸颊的两朵红晕依然暴露了少女并不像她表现的那样平静。

  “还是说,你需要我再说的直白一点,就像低俗影片里情欲难耐的女主角?”

  ...不。

  哪怕不再是她的制作人,我也无法忍受那种近乎自虐的话语从樋口円香的口中说出。那种感觉就像是把自己一直以来视若珍宝的美玉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往上面肆意踩踏一般。

  朝日那孩子究竟是在想什么呢——我不知道,也猜不到。也许她正开开心心地坐在电脑屏幕前观看这场由她一手导演的闹剧,也许她早已厌倦了和我玩闹的戏码,把我忘在了一边去干她更加感兴趣的事情...

  我应该停下来的,我应该拒绝的。每次自己都在想这样的事情,却每次都像刹不住的小汽车一般随着惯性一路往谷底冲去。

  我其实没那么在乎自己那引以为豪的职业操守吗?或者,我其实比想象中更加好色,在以往堆积的日常里积攒了对担当的偶像们不合伦理的兽欲?

  沉默着,沉默着。我将双手搭在了円香那在我面前略显单薄的香肩上。

  円香用那双紫宝石般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我将脸凑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少女的身躯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一如既往的。比起和女性接吻,她似乎更加抗拒和男性接吻,无论做多少次都没有习惯——我尽可能温柔地亲吻着円香的嘴角,轻轻吸吮着她的唇瓣。而円香固执地不放开牙关,只是被动地、微微颤抖着接受我的吻。

  这种微弱的顽抗在我用手握住少女那大小恰到好处的酥胸后宣告瓦解。円香的乳晕很淡,但乳尖比常人要更加敏感一些。三两下的拨弄,然后轻轻一揪,就能轻易地让她在一瞬间因为难以抵抗的刺激感而脱力。

  我抓住了那一瞬间的机会,撬开了円香的牙关,大胆地把舌头探了进去。

  “唔...?”

  我用舌头卷住了少女的小巧的香舌,故意把口水渡了过去,顺势将円香推倒在了水床上。少女从鼻腔挤出了一声不满的闷哼,用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我的肩膀,作势要咬住我的舌头,被我迅速地抽身躲了开去。

  双唇分离,勾起一条透明的淫靡丝线。円香用一只手撑在我的胸膛将我推开,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抹了抹嘴唇,通红的俏脸上带着些许恼火。

  “哈...?真是让人讨厌的熟练啊,Mr.情场高手。”

  “不舒服吗?”

  “你在指望我乞求你继续吗。”

  用反问作为了回答,少女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微微喘息着扭开了头,摆出了不想再继续理睬我的架势。

  那不是拒绝,円香那诚实的身体说明了一切——在那已然见到汗珠的雪白双乳上,被粉色乳贴盖住的乳尖早已兴奋地凸起,在那爱心形状的贴纸上留下了显眼又淫秽的痕迹。我轻轻拉开少女放在我胸膛的手,低下了脑袋,用嘴叼住了左边的乳贴,温柔地撕了开来。

  粉嫩可爱的乳头被释放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抖。我沿着那淡淡的乳晕舔了几圈,然后含住了那颗鲜艳的小樱桃。

  “咕...?!啊啊...?”

  円香给予了明显的反应。那是除了在床上之外,绝无可能在其他时候从这个冰美人口中听到的娇媚呻吟。被我压在身下的双腿不安分地扭动着,从肩膀上传来了少女软弱无力的拳击。

  “停、停一下...?你是...哪里来的...啊?、婴儿...吗...?!”

  我没有理睬円香的抱怨——虽然从语气上更像是情人之间的暧昧调情——继续着大胆的进攻。右手沿着少女那光滑的腹部向下移动,在她微弱的挣扎中探进了黑色的连裤袜。

  伸手所及的,是早已湿成一片的秘密花园。

  轻轻滑过少女那打理干净的湿润茸毛。

  “哈...哈...?”

  剥开,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挑弄那颗敏感的阴蒂。

  “呃嗯嗯...?!那、那里不——”

  然后,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地插入那已然做好润滑工作的小穴。

  “——啊、啊?...唔。”

  软弱垂下的手被少女用来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在我的肩膀上,仿佛溺水的游泳者般胡乱地抓挠着,推搡着。即使如此,无论円香还是我,都能清晰地听见,那在空气中回荡的、从少女指缝中漏出的甜美喘息声。

  那是相当奇妙的感觉。我的手指已经记住了円香敏感的位置,哪怕脑海一片空白,手指也能轻易地找到那能够让少女娇躯绷直、潮水泛滥的地方。円香的身体也记住了我的手指,让这一切的行为变得自然又顺畅,就像是被调教得乖巧懂事的绵羊,毫无抵抗、甚至翘首期盼着野狼的侵犯。

  无关乎精神上的关系、感受、想法,在这段日子的交合缠绵之后,我和円香的肉体已经恋上了彼此。

  许久,又或者很短的一段时间后,在我的双指最后一次勾起,轻轻捏住那敏感颤抖着的阴核之时,一声难以抑制的、近乎带着些哭腔的甜美呻吟从円香的嘴边漏出。

  “哈、啊...?啊啊啊啊——?”

  肩膀上传来指甲掐入皮肉的些许刺痛。少女的腰高高抬起,然后颓唐地落了下去。

  我放开了少女的身体。円香瘫软在了水床上,双手交叉盖住了自己的脸,拒绝着让我看见她那露出脆弱表情的、满是潮红的脸庞。那薄薄的黑丝连裤袜肉眼可见地湿了一大片,并随着少女轻轻颤动的娇躯逐渐扩大着。

  我抽了抽鼻子,干咳了两声,脸色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那个,难道说你漏——”

  “——闭嘴。说出来就杀了你。”

  “......”

  摸了摸鼻尖,我将手伸了过去。在円香明显僵硬了一下的同时,我把那隐藏着少女小穴的连裤袜撕了开来。

  “可以的话...我想要让円香尽可能留下愉快些的记忆。”

  “...在对象是你的前提下,这已经是糟糕透顶的回忆了。”

  用柔和的动作把円香抱了起来,我们再一次对视了。円香那泛着泪花、眼角微红的紫色眼瞳里,闪烁着的不是厌恶、也绝非爱恋。而是和之前她在餐厅质问我时一模一样的、复杂难明的某种感情。

  她突然开口了。

  “很久以前说过,想看你把西装撕掉后的模样。”

  “嗯。”

  “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感想。”

  “...嗯。”

  将那柔软的、散发着温暖热量的娇躯搂住,就像冰天雪地里的旅人抱紧手中最后一根火柴。

  然后,我进入了円香的身体。

  第二十四章

  ...又一天过去了啊...

  呆呆地望着餐厅窗外升起的太阳,一种不真实感漫上了心头。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做一个荒唐的清醒梦,却怎么都没法醒来回到现实。

  円香戴着耳机安静地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一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欧式浮雕玻璃杯——里面恶趣味地盛着罐装咖啡——一边面无表情地刷着手机。

  早上起来后,少女在盥洗室花了半个小时化上了妆。并不是那种早晨特有的、赶时间的淡妆,而是相当精致的那种。从眼影到口红,从粉底到眉毛,每样都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她的魅力。

  不仅如此,就连衣服都换成了高贵的黑色钻石网纱裙。很难形容那种第一眼望过去的惊艳感和不愿挪开视线的感受:如果说昨天倚靠在情趣房间的床头看书的,是不幸落难后被变卖到三流妓院的可怜贵族女孩,那么如今那里坐着的少女就是即将奔赴舞会的王国公主,孤独而冷艳。

  也许円香在通过这样的形象转变无言地表达着什么。是拒绝吗。‘昨天那个自己已经消失不见’了之类的...

  “虽然不知道你在那边擅自脑补些什么,但是绝对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就是了,Mr.幻想家。”

  “诶。”

  摘下耳机,将玻璃杯放到了一边,円香在我无措的目光中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某人在昨天的自暴自弃后会变成野兽一样对见到的每个异性求爱呢,没想到还是这幅多愁善感的悲观思想家模样。”

  “啊哈哈...”我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再怎么说人也变得没那么快啦。在丧失了制作人的资格后,把人性也统统给丢掉就太糟糕了。”

  “实在发闲的话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如何,手机也好电视也好。虽然不知道...”円香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上去是现在的某人没法解决的问题吧?”

  我沉默了一会。

  “...嗯。果然円香也隐隐约约感觉的到吗。其他孩子的态度都挺朦胧暧昧的来着。”

  朦胧暧昧。回想起很久之前巡说的那些话,愚笨如我也多少能够明白一些现状。

  作出最大胆的那个猜测的话,那么——事务所的大家早都已经如同我一样,伴随着红眼症状的消退,【清醒过来了】。

  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清醒,而是处于一种即没有被催眠异变完全控制变成无思想的傀儡,也没有完全摆脱影响的情况。仅仅是不再像是NPC一样能够随意被操控感情举止,但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意识到身边异常的发生。

  这并算不上奇怪。如果不像我和朝日一样意识到那些路人可以被言语控制的诡异的话,那么现在的生活其实和以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一如既往的要上班上学,一如既往的和朋友家人谈笑玩闹。唯一不同的是,以往那些日常中偶尔发生的糟糕的事——诸如不慎遗失了手帕、错过了想赶上的巴士、在工作时遇到不好相处的人——不知不觉中全都不再发生了。

  不小心丢失的手帕被正好捡到的朋友送了回来,差点错过的巴士正巧因为司机去上洗手间而延迟发车,工作上遇到的都是和善又负责任的好人...

  换句话说,仅仅对于事务所的大家来说,生活变得更加幸福美满了。这种安逸感与满足感,足以让人忽视些许记忆上的暧昧和常识上的变动。

  除了——

  “啊,即使想不察觉到也很难吧。”

  名为樋口円香的少女走到我的面前低头看着坐着的我,眼神里那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冷淡里藏着一抹倦意。

  “就像我昨天说的那样:开始接受不该接受的事情,开始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东西。联系上周围大家身上的变化后,有异常在发生这个结论并不难得出,毕竟这种违和感实在太严重了。”

  ——除了円香。

  虽说由本人来说多少有些奇怪,但整个事务所里,最不可能和我发展成如今这种关系的,就是眼前的少女。亲情、友情、对成熟长辈的憧憬、对年长男性的那种会随时间消失的懵懂爱恋,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能对我产生的最为正面的感情,也就是类似对我工作成绩的认可什么的吧。

  而就是这样的她,却硬生生被塞进了‘会爱上我’、‘会无条件接受我的情欲’之类的设定。这种程度的违和感,绝非什么日久生情可以解释的。

  “...不过,円香能够察觉到真是太好了。”随之而来的是内心升起的,难以言说的喜悦,就像在世界末日后的废墟里找到另一个幸存的人类,“大家都能慢慢地意识到的话,事情一定会有转——”

  “不。”円香用淡漠的话语打断了我的发言,“情况不会随着‘意识到了’这种简单的事情而好转。无论对于你...还是对于我。”

  “...!”

  在我惊愕的目光下,円香突然提起了自己的裙子前摆。

  在那漂亮的钻石网纱裙下面,是充满诱惑的黑丝吊带袜,以及...暴露出已经湿透了的少女蜜穴的、丝绸情趣内裤。

  “——即使是现在,我们也在被一点一点改变着。你也多少能感觉到吧,从身体到思想。”

  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羞耻举动而产生什么表情变化,円香放下裙子,闭上了眼睛,用仿佛在葬礼上念悼词的语调继续说着。

  “怎么说呢...就像是毒瘾一样的东西。明明知道自己在亲手践踏自己曾经坚守的事物,却感觉不到恐惧或者厌恶,反而想要进一步去做下去,而且越是去思考就沦陷的越快。”

  仿若被一盆冷彻心扉的冰水浇在了头上,我陷入了沉默。

  她没有说错。在刚刚円香掀起裙子的那一瞬间,我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做’,而是...

  【好想侵犯她】。

  我的思想在被支配着。更糟糕的是,我甚至没法对意识到的这个事实产生负面的感情。无法感到恐慌,无法感到焦虑,所有负面的情绪在到达一个阈值后就会被像是垃圾桶里的垃圾一般清空。

  这很普通。这是我自身本来就有的欲望。一个声音在内心理所当然地说着。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说老实话,我已经无数次想过放弃了。”

  那是从未从名为樋口円香的少女口中听到过的、懦弱的话语。她跨坐上了我的大腿,将俏脸凑了过来。我能清晰地看见她那涂着艳丽口红的樱唇、完美无缺的绝美脸庞、还有那紫色眼瞳里流露出来的,惹人怜爱的脆弱。

  心跳在加速。我下意识抱了上去,搂住了少女的后背。円香没有抗拒,无言地搂住了我的脖子,眼神迷离。

  “昨天来之前就想过。”她继续喃喃地说道,“如果昨天在我的责问下你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或者今天一觉醒来后你变成了沉沦于欲望的野兽,我就彻底放弃对脑内那个声音的抵抗了。反正不论如何,再过几周,或者几天,我最后也会变成那副模样。”

  “...如果那时候我那样做的话,你就不会说出刚刚那番话了吗。”

  “呵呵。”円香的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这表情不知为何却让我感到一丝安心,“啊,是啊。让我想想,按照脑内那个‘我’的想法的话,我会说...”

  “——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Mr.花心王子。”用异常温柔的手法抚摸着我的头发,円香看着我的眼睛,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既然你如此渴求我的身体的话,那么我就将我的全部交给你好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一个人的所有物了。”

  “噼诶!”

  餐厅门口传来的东西掉落声以及小动物般的悲鸣声,在这一刻把这充满暧昧与悲情的气氛砸了个粉碎。

  “对对对对对对对不起——”脸红到耳根的小糸捂着脸站在那里,行李掉了一地,“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円香的表情一瞬间呆滞住了,仿佛死机了的电脑般僵在了那里。

  “啊哈哈...是小糸啊。”稍微清醒一点的我尴尬地放开了搂住円香后背的手,“是、是什么时候...?”

  “那、那个,我、我也是刚刚才到...”小糸那脆生生的声音听上去快要哭出来了的感觉,“只、只是不小心听到最后那一段...”

  “......”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可能火上浇油的问题。没有勇气去看怀里円香的表情,感受着脖子上那逐渐从拥抱过渡到锁喉的力度,我僵硬地对小糸露出了一个微笑,一边试图用眼色来提醒对方:“这、这样啊。正好我们差不多也吃完了,能拜托小糸稍微去外面等一下吗。很快就好。”

  “啊,那、那个,对不起!不、不用管我继续也没事的!”娇小的少女继续捂着眼睛——意味着我的眼色并没有什么用——一边往门外蹭去,声音也越来越弱,“只是...可以的话...尽量不要把吃饭的地方弄得太...”

  啊。

  在円香放开我的脖子的那一刹那,我理解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然后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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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双腿并拢局促地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小糸不安地小声询问道。

  “不,不是小糸的错。”揉了揉脸颊上仍在阵阵发痛的地方,我宽慰道,“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好事吧。”

  “诶...?是、是这样吗。”

  小糸的脸上透露出了一丝迷茫。

  没错。至少在円香站起来打我耳光的那一刻,名为‘羞愤’的感情成功冲破了她内心催眠的障碍,证明了只要情绪足够激烈,所谓的思想扭曲也是能被克服的存在。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要喝点茶吗?给。”

  “啊...!谢谢您,制作人先生。”稍微恢复了一点平静,小糸乖巧地接过我递过去的茶杯,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地歪了歪头,“那个,刚刚好像听到了制作人先生的叫喊声,请问发生了什么吗。”

  “嗯?啊,没什么。在通电话而已。”我打了个哈哈,拿着另一个茶杯在旁边坐了下来。

  准确的说,尝试打了电话。在送走暴躁程度MAX的円香之后,我再次试着给朝日打了电话,然而一如既往的没有被接通。在那之后,我又对着宾馆几个显眼的摄像头大喊大叫了一会,也没有得到理睬。

  ——必须再和朝日谈一谈,越快越好。这是我得出的结论。

  和円香的交流带来了很多有用的讯息,也让我感受到了事情的紧迫性。先前的某些猜测是错误的,譬如自己已经完全清醒了,以及事态不会进一步变糟。恰恰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是我还是其他小偶像都会被彻底改造成另一种样子。而事情唯一的突破口,就在掌握了比我更多情报的朝日身上。

  已经没有时间慢慢地陪朝日做实验了。在我‘现在的想法’还没有被抹去之前,必须将这一切做一个了结。

  既然那孩子不愿意现身的话...那么就想办法把她引出来。

  “小糸。”

  “噼诶?”

  “能帮我一个忙吗?”